沈墨寒的话像根针，扎得顾妍心头发疼。她手心那杯橙汁，这会儿酸的厉害，差点没喷出来。她蹙着眉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来这边，不熟悉……”

“不熟悉？”沈墨寒挑眉，嘴角那股冷劲儿更足了，“顾小姐是刚来？那你这眼睛是干啥用的？走个路都撞人，你还是不要出来了，省得祸害别人。”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滴出油来。

顾妍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在这种场合，跟沈墨寒耍脾气没用的。他要是真生气了，这契约书一撕，她连个地方住都找不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点笑容：“沈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先赔您吧。”她说着，就想去掏兜里的钱包。

沈墨寒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顾妍吓了一跳，往后猛地一退，差点摔倒。她被他捏着手腕的手，疼得她直皱眉。“放轻松，”沈墨寒的声音冷得像冰，“赔？你知道这地上的东西值多少钱吗？够你赔一辈子了。”

他松开手，顾妍赶紧揉了揉。她看了看地上的花瓶，又看了看沈墨寒，心里直打鼓。这花瓶看着简单，不知道是不是他花了多少钱买的。

“我……”顾妍想说点什么，沈墨寒又开了口：“行了，别废话。以后走路看着点路，别再让我看到你这种‘路痴’。”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公司一趟。”

顾妍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是沈墨寒在给她下马威。虽然她心里不舒服，但她又没的选择。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我明天一定来。”

沈墨寒嗯了一声，不再看她，转身就走了。顾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地上的花瓶，感觉浑身都有些无力。

回到家，顾妍把今天的事情跟闺蜜说了。闺蜜听得直摇头，说：“你这是招惹上什么人了？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顾妍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可我已经签了契约，不能反悔。”

“那你可真是倒霉了，”闺蜜说，“不过，也别太担心。只要你不惹事，他就不会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