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柔把那卷画往桌上一摔，声音不大，却够尖利：“我说萧梓琛，你咋就事儿逼呢？一幅破画，至于跟你要得跟命似的？”萧梓琛正捧着个保温杯，闻言手一抖，杯子里滚烫的枸杞茶差点洒出来。他擦了擦额头，慢悠悠地问：“柔柔，这话说的，什么叫破画？在我眼里，这是传世之作。”

“传世？我看就是废纸一张！”墨雨柔噌地站起来，头发因为气愤而竖了起来，“你跟那帮懂行的说，他们都觉得是假的！你还非要拉着我，说这是你爷爷传下来的宝贝，让我帮你去鉴定。我倒要问问，你爷爷是干啥的？难道是造假的？”

萧梓琛的脸沉了下来，他其实一直是个老实人，就喜欢艺术。爷爷以前是个画师，虽然没什么名气，但那套画技，他可是从小耳濡目染的。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柔柔，我相信我的爷爷。”萧梓琛的声音有些低沉，“你不喜欢可以，但别唆使别人说我的画是假的。”

“我唆使？我怕是没这个福气。”墨雨柔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

电话铃响了，萧梓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梓琛，是我，王教授。我听说你那幅画，有人要高价收购，你看行不？”

萧梓琛犹豫了一下，他其实也不想让墨雨柔跟着自己一起折腾，可是……：“行吧，地址在哪？”

“就在你公司楼下，老地方。”

挂了电话，萧梓琛对墨雨柔说：“柔柔，我去签合同。”

“签合同？你别做梦了！”墨雨柔气得直跺脚，“那帮人都是骗子，就喜欢骗人钱财！”

“柔柔，我相信王教授。”萧梓琛拉住她的手，“给他送过去吧，就当是给我爷爷一个交代。”

墨雨柔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心想，反正签了合同也出不了账，说不定还能拿点钱呢。

到了公司楼下，两人走进一家古董店。店里的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见他们进来，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年轻人，想买点什么？”

萧梓琛把合同递过去，老板接过来一看，眼睛都亮了：“这可是传世之作啊！我出五十万！”

墨雨柔愣住了，她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