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陈亮家厨房水槽里还呼啦呼啦响着水流声。林凡顶着个湿漉漉的毛巾，从宿舍里晃悠出来，准备去找找那个能治头疼的苗医邻居。

“陈亮，陈亮，开门！”林凡拍着隔断邻居家的门，走廊里回荡着他略显沙哑的呼喊。

门“咔哒”一声开了，陈亮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脸宿醉的样子。“老林？啥事儿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扰人清静。”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亮子，借点‘仙丹’呗。昨晚干坏事了，头疼得要命，你那祖传的苗药靠谱，给我弄点赶紧的。”

陈亮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你小子，真被我说中了。行，跟我来。”他转身回到自己屋里，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塑料袋，撕开一包，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瞬间弥漫开。

“闻着味儿就带劲儿，这个叫‘透骨草’，对头疼有奇效。你直接敷在额头，用热水隔袋热敷，慢慢渗透进去，等会儿就感觉舒服多了。”陈亮把袋子递给林凡，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

林凡接过袋子，上面鼓鼓囊囊的，像是个小药囊。他迫不及待地撕开袋子，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他先把脸凑过去闻了闻，感觉喉咙都有点发痒，赶紧捏着袋子往额头上一贴。热气透过塑料袋传来，草药味瞬间钻进鼻腔，让他有点头晕。

“这玩意儿有点冲啊。”林凡皱着眉头，但疼得厉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用矿泉水浸湿毛巾，把药袋包住，放在暖气上加热。

陈亮看他那样，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摸出一包粉末。“这个是‘活血丹’，专治瘀血，你昨晚熬夜打游戏，估计是脑门子血液循环不畅，加上肝脏火气大，所以疼得厉害。这个兑水喝，早晚各一次。”

林凡接过药粉，塞进嘴里，一股苦涩的玩意儿瞬间在舌头上炸开，让他差点呛过去。“这玩意儿比药袋还冲，喝完感觉嘴巴里都能能焦了。”

“习惯了就没事了。来，喝口水漱漱口。”陈亮递过一杯温水。

林凡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感觉喉咙稍微舒服点。他回到宿舍，把药袋敷在额头上，感觉热气一阵阵渗透进去，脑袋里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