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遥控器往地上一丢，哀嚎一声：“我靠！这破玩意儿今天非跟老子过不去是吧！”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习惯性摸索着去开灯，手刚碰到开关，脑子里“嗡”一声，登时僵住了。

这开关……早坏了。

他记得上个月换电视的时候，顺手把备用灯泡拿去装车，回来顺手把开关也拆了当废铁卖了。当时还觉得这开关碍事，现在……现在闹笑话了吧？

屋子里彻底没光，只能借着窗外渗进来的微弱月光看东西。月光像一层薄薄的纱，勉强能勾勒出沙发、茶几的大致轮廓。王磊咬了咬牙，想起客厅角落那把备用拖把，抡起来就往门口踹。

“砰”一声闷响，拖把砸在地毯上，激起一阵碎屑。他借着这动静，蹑手蹑脚摸到门口，借着月光摸索着开门。门锁早就不知道被哪个倒霉蛋破坏了，他只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楼道里一片死寂，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荡。王磊警惕地探出头，外面走廊黑漆漆的，没人影。他松了口气，刚想退进门，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似乎有个东西能动。

他定睛一看，心脏差点跳出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背对着他，正一扭一扭地往前爬。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像丧尸。王磊头皮发麻，下意识想闪开，脚下踩到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整个人惊叫一声扑倒在地。

“哎哟我操！”他痛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发现手刚碰到一个冰冷滑腻的东西。低头一看，完犊子了，手里抓着半根……半根手指？

王磊眼前一黑，差点栽过去。他猛地缩回手，看着手里那截带着几缕黑发的灰白指骨，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屏幕却是一片漆黑——没电了。

他下意识想砸墙，拳头举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他猛地冲回自己家，翻箱倒柜找出备用电池和充电器，手忙脚乱给手机充满电，再扭头看向门口。

刚才那个……该死！绝对不能是丧尸！普通人怎么可能穿着高跟鞋在地面上爬那么远？除非……是外星人？这个念头让他毛骨悚然。末世这么乱，丧尸、变异人、外星人……什么怪事没有？

王磊越想越怕，他想起昨晚电视里播报的，说城西发现了外星生物活动的迹象，很多居民失踪了，官方只说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