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晃晃脑袋，刚从一场喧闹的酒局里退出，脑子还是有点发懵。他站在酒店门口，晚风一吹，总算清醒了点。今晚是他生日，几个哥们儿凑一起嗨，结果越喝越多，越嗨越晚。

“行啊你小子，喝完就跟丢了魂似的。”旁边的李明拍着苏晨的肩膀，语带调侃，“今晚你请客，怎么着，想溜？”

苏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尽管他知道这牙有点黄，刚喝完酒，哪还有心思在乎这个。“走，哥送你，回家我给你们再买点啤酒。”

“得了吧，你那点零钱够买几瓶啤酒？”李明推了他一把，两人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

晚上十一点多，城市里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苏晨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象，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今年二十五了，家里条件一般，爸妈是普通工人，他自己在城里打工，租了个小破房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哥们儿们平时嘴上对他的调侃，其实都是真心待他。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眼的纹身店门口。苏晨眼睛一亮，对司机说：“师傅，就在这儿下吧。”

司机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停了车。

苏晨付了车费，推门走进纹身店。店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酒精和墨水的混合气味。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对着光源看一块纹身板，听到动静，抬起头，打量了苏晨一番。

“小兄弟，纹哪儿？”中年男人开口问道，声音沙哑。

“纹手臂，”苏晨指着左臂，“就这里。”

“行，你手臂上没纹身？”中年男人仔细看了看，又摇摇头，“那得先把这里打麻药。”

苏晨点点头，躺上纹身床。针扎进皮肤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就习惯了。纹身师手艺很娴熟，三两下就完成了。苏晨看着镜子里的图案，一个黑色的龙形，蜿蜒流畅，虽然简单，但勉强能看得出是条龙。

“纹好了，这得护理一个月，别沾水。”纹身师收起工具，递给他一张单子。

“谢谢。”苏晨付了钱，拿起背包，准备离开。

“等等。”纹身师突然叫住他，“你是不是叫苏晨？”

苏晨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你手臂上这龙纹，跟别人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