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素手里的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下意识抬眼朝门口瞄去，随即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把笔扔出去。门口站个人，身形挺拔，一身的剪裁得体的西装，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劲儿。来人正是刚送走律师的前夫李哲。

乔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赶紧把笔利落地往桌上一放，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李……李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哲没看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她所在的空置办公室，最后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不是已经搬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乔素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祈祷这家伙别发现她这办公室其实是前夫留给她的过渡住处。她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道：“呃，我……我在附近找工作，暂住这里。”

“找工作？”李哲嗤笑一声，“你的工作不就是在张茵那里当少奶奶吗？怎么，不要脸了？”

这话像根 needle，精准地戳中乔素的痛处。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好在这个男人似乎没发现她的情绪，又或者是他根本不在乎。他掏出手机，开始拨电话：“张茵，你在哪里？我有点事找你。”

乔素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恶心得直反胃。她默默地退到一旁，不想被打扰。她能感觉到李哲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她的后背，充满了审视和鄙夷。

正僵持着，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女人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走了进来。女人一把甩开他的手，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乔素：“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让你赶紧滚吗？我告诉你，他根本不爱你，你只是个替身！”

乔素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竟然是李哲口中的白月光，张茵。她脸上嵌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可那眼神里的鸠占鹊巢的得意和刻薄，却让人一眼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乔素冷笑一声，她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在李哲面前被羞辱还不够，现在还要被他的白月光落井下石。她慢悠悠地道：“张小姐，你这话可就说得有意思了。李总不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