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娘的，冻死个人了！"我裹紧了身上的蓑衣，呵着白气，跺了跺脚上没咋冻僵的部位。风刮得跟刀子似的，眼睛都快睁不开，硬生生顶着往营里走。曹仁那帮孙子，还能静下心来喝酒，他娘的，真是吃饱了撑的。

"吱呀——"推开营帐门，一股子酒气直扑面门，熏得我眼皮子直跳。曹仁正斜倚在桌子上，手里捧着个酒碗，跟几个校尉有说有笑。桌上摆着几样菜，看那冒着热气的样子，还真是炖肉。我心里直痒痒，这玩意儿要是热乎吃一口，保准能暖和半宿。

"哟，这不是张辽小的吗？怎么，冷得不行了，非要往里钻？"曹仁眯着眼，一脸的不怀好意。他身后的校尉们也都嬉皮笑脸地看过来，仿佛我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我低着头，没吭声，心里暗骂："老曹，你他娘的倒是会享乐。这大冷天的，让弟兄们摸着冰冷的刀，你这儿倒是热气腾腾的。"

"怎么？不说话啊？看来是冻傻了？"曹仁拿起酒碗，走到我面前，"来，满上！喝一口，保管你三魂六魄都回来！"

我瞥了他一眼，没动。曹仁皱了皱眉，"不过是个营卒，也敢跟我横？"

我抬眼，直视着他，"曹将军，风这么大会儿，炖肉还不得冻成冰坨子？不如给弟兄们分些干粮，冷食总比饿着强。"

这话一出，曹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身后的校尉们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话。

"放肆！"一个校尉忍不住喝道，"你他妈是营卒就不错了，还敢管我们将军的事？"

我站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盯着校尉，"曹将军要是觉得这话放肆，那我就 mno 了。只是想个办法，让弟兄们活成个人样。"

营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曹仁脸色阴晴不定，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敢顶撞他。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张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里清楚，曹仁这是在压我。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曹将军，我只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出发去取回将军的战马？听说关将军那边急得很。"

这话一出，曹仁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到这个。帐内的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