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揉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代码，血压有点高。这破系统，三天两头就崩，客户催得紧，他这程序员当得也憋屈。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一行行Debug代码甩出去，屏幕上的红叉还是固执地竖在那里。

“妈的……”李诚低声骂了一句，灌了口枸杞茶。这茶都快成他续命水了，不然真要被这糟心的工作逼疯了。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不是客户催命，也不是老婆唠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邀请函。内容就一句话：“诚邀您加入特殊工作小组，待遇从优，地点：██区7号楼3层。”

李诚 scoff 了一声，谁他娘的见过这种邀请方式？诈骗短信吧？他正要删掉，那条短信又震动了一次，这次附带了个加密邮件。

好奇心战胜了警惕，李诚点开了邮件。里面只有一个PDF文件，解压后是一个古朴的黑色袖扣，旁边附言：“戴上它，我们自会找到您。”

黑色袖扣，李诚这老好人，本着“入土为安”的心态，随手就从抽屉里摸出个空袖扣换上。扣子入手冰凉，握在手里还有点发颤。就在他收回手的时候，手机突然失控地嗡嗡作响，屏幕上跳出几个猩红大字：“欢迎来到基金会，编号：731-Alpha。您的第一个任务：‘回声’。”

李诚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撞到了椅子。他低头一看，袖扣不见了！摸遍全身都没影儿了。窗外夜色正浓，他赶紧关上电脑，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喂！你干嘛去！”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老婆张蕾正拿着锅铲追出来，“早餐都凉了！”

“我……”李诚结巴了一下，DNA动了，“我……要去帮个老朋友搬家，马上就回！”

张蕾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回来就做这顿饭别加了。”然后气哼哼地回厨房了。

李诚深吸一口气，冲进电梯，按下了7号楼的按钮。按下按钮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洗衣机，天旋地转，各种画面闪过——阴森的医院走廊，扭曲的镜像世界，还有拿着镰刀、穿着白裙子的女人……

“喂！你没事吧？”电梯到了1楼，出来一个提着购物袋的大妈，看他脸色惨白的样子，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