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心里却打了几个盹儿。眼皮有点重，她偷偷闭了一下眼，恍惚间，余光扫到办公室门口多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挺拔，黑西装衬得人像一块冷玉，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冷光，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得，顾夜寒来了。

顾夜寒，A大区总监，人称公司的活阎王。这人自带气场，进门前一步，办公室里的温度都好像低了三度。平时同事见到他都绕道走，林小糖这种小虾米，更是一见他就腿软。

她赶紧坐直身子，挤出职业假笑，假装埋头苦干。可顾夜寒偏偏走到她旁边，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看她敲键盘。林小糖手一抖，代码敲错了，猛地抬头，撞进顾夜寒那双冷飕飕的眼睛里。

顾夜寒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慢悠悠地问：“林小糖，你刚才在发呆？”他声音低沉，像从冰窖里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刺。

林小糖脸一红，囁嚅道：“没……没有，总监，我只是……”她想说在思考复杂代码，可看着顾夜寒那气场，瞬间怂了，讷讷地说：“我在工作。”

“嗯。”顾夜寒只应了这俩字，又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姿势，但林小糖感觉他站得像根钉子，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不敢抬头，手指飞快地改着代码，心里祈祷赶紧结束这酷刑。突然，手一滑，电脑屏幕闪了一下，正好卡在错误代码上。

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雪：“你再改一次。”

林小糖心头一颤，感觉这次死定了。她咬咬牙，关了机，重新开始。一连改了三版，还是出错。林小糖快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夜寒突然转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里，怎么错了？”

林小糖鼓起勇气抬眼，正对上他锐利的目光，吓得一哆嗦。她指着屏幕，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我不知道……”

顾夜寒忽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冷还吓人：“林小糖，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林小糖懵了，她什么时候讨厌他了？是她讨厌他好不好！

“公司里的人都在传，”顾夜寒慢悠悠地说，“说你是故意装傻，想引起我的注意。”

林小糖傻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