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晃晃悠悠拉开卫生间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宿醉味道的气浪扑面而来。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脑袋还是嗡嗡作响。昨晚练得太猛，加上喝多了，现在感觉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组，连呼吸都带着痛感。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顾漓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清冷：“还没好吗？”

林晚扯了扯嘴角，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嗯……差一点就散架了。”

顾漓推门进来，看见林晚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顺手递过来一杯温水，语气没什么起伏：“是因为昨晚练武太累，加上喝酒，胃肯定不舒服。”

林晚接过水杯，仰头灌了几口，辛辣的水顺着喉咙滑下，胃里一阵抽搐，她忍不住“嘶”了一声。顾漓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复杂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到了门口，把门关上。

林晚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昨晚拳馆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汗水、肌肉的酸痛、拳头挥出的声音，还有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被对方轻易摔倒在地的狼狈。她明明是个影后，差点因为练武 двойник (dvoynik - Russian for "dual")，她不甘心。

“点外卖？”顾漓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林晚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好啊。”

顾漓很快端着两碗粥进来，一碗是清淡的小米粥，另一碗是养胃的鸽子汤。她把粥放在林晚面前：“吃点东西，胃会舒服点。”

林晚挑了挑眉：“你打算一直当我的贴身保姆啊？”

顾漓放下碗，眼神直视她：“你不舒服，我能不管？”

两人就这么谁也不让谁，落在谁也不明说的拉锯战里。林晚没再顶嘴，默默低头喝粥。鸽子汤温热滑口，小米粥香糯养胃，喝下去后，胃里的灼热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正喝着，顾漓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听到她最后那句话，眉头不自觉地扬起：“哦？又来？”

顾漓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林晚，目光有些闪烁：“没什么，一个狗仔。”

林晚放下勺子，眼神也冷了下来：“呵，你以为我会信呢？”

顾漓沉默片刻，说道：“下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