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把手机屏幕往前凑了凑，手心都攥出了汗。林星野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略显憔悴却依旧倔强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照片是陈思刚被保安拖出来时拍的，她死死攥着手里的fansign，眼神却没在看前方，像是在找人。

“还……还是没回我信息？”小张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

林星野没说话，只是又往那边扫了一眼，把手机屏幕转了过来。照片上，陈思的脸因为激动和愤怒有些发红，但那双眼睛，总让人想起小张家冰箱里那瓶半空的橙汁——明明渴得不行，却死活不承认。

“可能……生气了。”林星野低声说。他不像小张这么容易紧张，但此刻，他心里那根弦也绷得紧紧的。陈思不是第一个脱粉的，但她是第一个这么直接的。

“要不……我再去试试？”小张眼神里充满了恳求，眼角甚至有点发红。

林星野抬手按住了他的手。“不。”他语气很轻，但很坚决。

小张愣住了，还想再说点什么，林星野却打断了他。“给她点时间，我们刚给她发信息没多久。”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不该用这种方式。”

小张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办公室里安静了一阵，只有电脑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响。

晚上十点，林星野刚结束一个直播，助理小张立刻凑了过来，献宝似的把手机递给他。“你看，她回信息了。”

林星野打开微信，一条消息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林星野，谢谢你今天为我说话，但是……我还是决定脱粉了。】

林星野看着消息，沉默了几秒。小张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手心里全是汗。

“没事。”林星野把手机递回去，“回去休息吧。”

小张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嗯，好的林哥。”

林星野独自坐到了办公室的窗边，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像一片片遥远的星辰。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面还有陈思那张倔强的脸。他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候，陈思还是个刚出道的新人，每次见到他都要激动地喊“林大明星”，眼睛亮得像星星。而他会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那时候的他，和现在……好像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