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帕克集团刚发来的内部邮件，标题是《关于部门调整及联络人变更的通知》。他嘴角一抽，随手点开了帕克集团官网，手指划过那些他闻所未闻的名字和术语，最后点进了“全球零售业务”板块。“这老头，搞得挺大啊。

“林总，您看邮件吧，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旁边坐着的年轻助理小张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说。

林凡摆摆手，没说话，心里还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名字。他记得，这些名字和术语，他昨天还想让王叔帮忙查一下呢。王叔是他家的司机，也是他唯一的倾诉对象。王叔虽然文化不高，但人特聪明，什么都能看个通透。

林凡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有些疲惫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他今年三十岁，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从一个普通职员做到部门主管，全靠自己拼出来的。可这么拼，又怎么样呢？一个月工资下来，除去房租、水电、生活费，剩下的还能剩下多少？有时候想想，还不如早点辞职算了。

“林总，您怎么还不出来？”小张在门口探头探脑地问。

林凡摇摇头，走出了洗手间。“准备下班吧，今天事儿太多了。”

小张点点头，然后又问：“林总，您……您要去哪儿啊？”

林凡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告诉小张自己要走。他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半了。他跟小张说：“去趟超市，买点东西。”

小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林凡走出公司，上了车，直接让王叔送他回家。一路上，他都在琢磨着明天该怎么办。是继续在这家公司待着，还是……？

回到家，王叔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林凡坐下吃饭，王叔问他：“林凡，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公司出什么事了？”

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王叔看着他，又问：“还是我给你做的菜不合胃口？”

林凡摇摇头，说：“王叔，明天……我可能得辞职了。”

王叔愣了一下，问：“为什么？公司不缺你这个人。”

林凡苦笑一下，说：“不是公司不缺我，是我……我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