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咂摸着嘴里的咖啡，眼珠子转了转。帕克集团这摊子，光看官网就够他消化一阵子了。跟以前在快餐店端盘子、在写字楼里当助理没法比，这字儿都陌生。得，不管咋样，钱不是白给的，先跟着这老头走一段再说。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查一下，帕克集团全球零售业务负责人是谁，还有那个……联络人变更通知里提到的接手人，查他们的背景。”

助理在电话那头嚷嚷：“林总啊，这事儿您直接看邮件不就行了？那些人名多拗口啊。”

“我知道。”林凡冲助理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儿居高临下，但语气还是客气的，“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把资料发我邮箱，麻烦。”

“得嘞！”助理的语气立马顺了，估计也体会到这大老板跟以前的主管不一样。

挂了电话，林凡端着咖啡杯，走到落地窗边。楼下车水马龙，高楼林立，跟以前挤地铁、挤公交时看着的景象判若两界。他想起老家的那条土路，想起下雨天没带伞被淋成落汤鸡的窘迫，心里五味杂陈。啥叫阶级跃迁，这就叫阶级跃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邮件。林凡点开，一张张照片，一堆文字。全球零售业务负责人是个叫詹姆斯·霍华德的老头，五十多岁，照片上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看着挺严肃。接手人是个叫艾米丽的年轻女人，二十多岁，照片上笑眯眯的，看起来挺精神。

林凡皱了皱眉，对这艾米丽没什么好感。不过，人脉嘛，多一个认识的人总比少一个强。他心想，等会儿见着面，得客气点儿，别把人吓跑了。

约好了下午三点见，林凡放下手机，开始琢磨午饭吃什么。以前跟同事凑合啃面包，现在得讲究讲究了。他打开手机里的餐厅APP，手指划拉着，各种米其林餐厅、高级西餐厅的名头晃得他眼花。

“这老头留下的产业，够我吃一辈子了。”林凡心里美滋滋的，但也不知道为啥，心里头又有点空落落的。钱有了，下一步该干啥？环游世界？每天换不同的跑车？好像……也挺没意思的。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