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你个废物！这个月第三个批次了， 还是过期了！” 老板指着桌上凝固成块的鸡尾酒，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姜晚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旁边的温度计，“陈叔，不是我的错，是发酵仪没电了，我申请修的，拖了整整三天……”

“三天？三天够你喝磨人的茶了！” 老板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在地上，“今天 第一个客人走的时候，要是发现酒过期，你就别想挨着这个门！”

姜晚蹲在地上，手背擦过那股刺鼻的酒精味，心口堵得慌。他明明记得， σύμπτωμα之前，这家“醉生梦死”酒厂可是网红打卡地，现在？客流量比菜市场还稀少。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姜晚手忙脚乱地拍灰，“谁啊？”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墨镜，只露出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睛。他手里捧着个……蛋糕？

“老板，有人订的生日蛋糕，地址是……”男人递过小卡片，声音低沉，“街角那个破店。”

姜晚愣了三秒，“你说什么？”

男人似乎没回应，径直走了进来，随手接过旁边服务员递来的抹布擦了擦手。

店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板脸色难看，“这神经病吧？谁会来这种地方订蛋糕？”

男人走到角落，那里堆放着一批蒙尘的酒瓶，正是过期的那几批。“给我拿两瓶‘断片牛朗’，三年橡木桶的。”男人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要两碗牛肉面”。

姜晚僵在原地，这三年的“断片牛朗”是酒厂的招牌，每一瓶都是陈叔的宝贝，年前刚拍出了天价！

“没……卖完了吗？”他试探着问。

男人扯了扯嘴角，墨镜后的眼睛似乎笑了一下，“不卖，送你。”

下一秒，他掏出手机，扫了扫桌上的空瓶，“扫码结账。”

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9999元”。

男人转身离开时，经过姜晚身边，弯腰捡起地上摔碎的酒瓶，指尖轻轻擦过碎玻璃，那眼神，冷得像冰。

“还有，如果三天后，我再来，发现酒还是过期……”男人脚步顿了顿，声音很小，却让姜晚浑身一颤，“你们就都该消失。”

大梦一场，穿成破产酒厂社畜的姜晚，绑了个能无限换身份的金手指。 所以，这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大客户”，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