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姜晚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还夹杂着一丝不爽。

阿虎咽了口唾沫，小声回：“头儿，您想喝点什么？牛奶还是豆浆？”

“都给我滚出去！” 姜晚猛地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眼睛没睁，声音却陡然拔高，“今天不用上班，谁也别来烦我！”

“……是，头儿。” 阿虎和门外阴影里的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安静下来，姜晚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宿醉的后遗症让她脑袋有点疼，但此刻的她，并非顶流影帝姜子墨，而是城南破产酒厂的老板——姜晚。

“操。” 姜晚扶着额头，随手抓起床头的烟盒，却摸了个空。宴后醒来看着桌上狼藉，她烦躁地扯了扯嘴角。

“玩意儿。” 她嘟囔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地。地板冰凉，让她瞬间清醒了点。走过去踢开堆积的杂物，墙角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昨晚上她随手打开的带货直播还在那儿挂着，只是已经黑屏了。

“头儿，您醒了？” 阿虎缓步走进来，手里端了个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脚，“早上好。”

“嗯。” 姜晚接过茶水，抿了口，太烫。她皱着眉放下水杯，走到窗边推开了玻璃。

街对面，宣传部的人正象征性地巡逻着。自从她接手这个“问题酒厂”后，上面就派了人盯着。没办法，金手指虽然能换身份，但总不能天天顶着破产老板的身份见媒体吧？

“查查，昨天晚上谁动过我电脑。” 姜晚转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啊？头儿，是……是阿强！” 阿虎吓了一跳，赶紧摆手，“他昨晚去仓库看监控了，没动电脑……”

“废物。” 姜晚没好气地撇撇嘴，随手抓起桌上的手机，“弄点吃的，我饿了。”

出门时，她顺手把手机换成了一张银行卡——黑客大佬‘鬼影’的身份。几分钟后，她出现在城西一家高档餐厅，刷卡时指尖轻敲着桌面，调出最近的物流信息。

“马上到。” 姜晚对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手上的酒厂虽然破，但她的马甲足够多，赚钱的速度比谁都快。

下午，外卖送来，姜晚扒拉着饭，看着手机上跳动的数字，心情舒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