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名字叫阿虎，是酒厂请来的临时帮手，看着五大三粗，其实手艺还行。这会儿见姜晚没动静，又皱着眉凑近了点，就听见姜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

"阿虎，干嘛呢。"

阿虎吓一跳，差点把伸进被窝的手缩回去，赶紧放软了声音："头儿您醒了？您感觉怎么样？还有……昨晚大家都挺害怕的。" 他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飘忽，不敢看姜晚。

姜晚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我能怎么样？缺胳膊少腿了？" 她把毛巾扯下来，随手抛到一边，露出了整张脸。虽然消肿了点，但还是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眼角还有个口子，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

"没事儿，小伤。" 姜晚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坐起来，动作幅度有点大，脑袋嗡嗡的疼。阿虎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小心道："头儿，您悠着点，这儿疼不疼？"

姜晚摆摆手，没注意阿虎。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空空的，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等等，她的银行卡密码是啥来着？还有那个无限换身份的金手指，现在能用了吗？她试着集中精神，脑子里突然就多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各种人的脸，各种不同的身份。

"头儿！" 阿虎见她脸色发白，以为她还有哪里不舒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太阳穴，"您是不是发烧了？我去给您找点药来？"

姜晚皱着眉，她想用那个金手指，可脑子里的画面晃得她眼花，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这金手指用起来好像挺麻烦的，不是想变谁就变，好像得有触发条件，而且似乎每次变完之后，身体都会有些不适应，就像昨晚那样，像是灵魂被替换过一样，又累又难受。

"滚蛋吧。" 姜晚不耐烦地挥挥手，声音有点大，"没事儿，就是头疼。"

阿虎看着她，觉得有点奇怪。头儿平时虽然摆架子，但也没这么凶过啊。而且她明明看起来精神多了，怎么还说没事儿呢？

"头儿，您要是真没事儿，那我就先撤了。大伙儿都在等您呢。" 阿虎小心翼翼地退了两步，"您……您好好休息啊。"

姜晚挥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她看着阿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个金手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