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嘻嘻地应着：“哎呀，妈，我就是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这不是看咱们家锅碗瓢盆都油腻腻的嘛，训练眼睛好嘛。”

李秀雅哼了一声，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丫头，嘴上总是甜，就是骨子里野。可这话当面戳出来，又觉得有点不近人情。她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林小雅看着婆婆忙碌的背影，心里冷笑。这老太婆表面慈祥，内里刻薄得很。前两天还嫌弃她烧菜味道差，让她跟着邻居学。现在倒好，装模作样关心她眼睛。

厨房里，李秀雅正手忙脚乱地洗着菜。她今年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年轻时是个能人，现在老了，看什么都不顺眼。

“妈，您这手艺，哪是瞎了能看出来的？”林小雅凑过去，顺手拿起一把青菜。

李秀雅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瞪着她：“小雅！你能不能帮妈一把？净会捣乱！”她以为林小雅又想偷懒。

林小雅挑了挑眉，没说话，熟练地洗起菜来。她的动作麻利得很，不一会儿，一盆青菜就洗得干干净净。

“妈，您负责切，我负责炒。”林小雅一边说，一边系上了围裙。

李秀雅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你还会炒菜？”

林小雅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可不。我以前可是商业街小有名气的饭店老板娘。”

李秀雅不信，但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又不好说什么。她切着菜，心里却怀疑。这丫头从小就爱玩，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

“妈，您当心手。”林小雅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李秀雅嘴上应着，手上却有些笨拙。

林小雅没耐心地摇摇头，接过她手里的菜，三下五除二就切好了。

“好了，开始炒菜。”林小雅转身走向灶台。

“等等！”李秀雅突然叫住她，“盐呢？”

林小雅回头：“盐在盐罐里，您看就行了。”

李秀雅有些尴尬，她确实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经常找不到东西。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盐罐，递给林小雅。

林小雅接过盐罐，倒了不少盐进去。她下手很重，因为她知道，李秀雅总是嫌盐少。

“行了，您看好了。”林小雅架起锅，倒入油。

“滋啦……”一声，油进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