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乔握着门把的手抖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餐桌上那杯还温着的咖啡，又想起手机屏幕上最后收到的短信。霍西城说，他回来了，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少了个她。

她吸了口气，把咖啡推到一边——这杯咖啡她一口都没动。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比一下响得急切，像是有急事。

夏木乔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手里还提着个行李袋。男人看到她松了口气，凑过来按响了门铃，动作都透着一股心虚。

“是我，夏木乔。”男人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得像是要把话说完。

夏木乔没有开门，只是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那天晚上，霍西城说的那些话，那些承诺。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当初为了逃离，她几乎是落了跑了，现在却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回来。

“夏木乔，开门啊！”男人在门外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夏木乔咬了咬唇，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又上来了。她推开家门，没看男人一眼，径直往客厅走。

“夏木乔！”男人随即跟了进来，手里把行李袋扔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委屈，“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生气，可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你好好道个歉，然后……然后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夏木乔停下脚步，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你之前呢？”

男人抓了抓头发，眼神闪烁：“之前……之前我太混蛋了。我不该听别人的挑拨，不该让你伤心，可我现在知道错了……”

夏木乔打断他：“不用说了。”

她转身走出客厅，走进卧室，关上了门。男人听到关门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手里的拳头越握越紧，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夏木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也不知道霍西城回来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有些人，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