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乔放下包的时候，手指蹭到了桌角，硬生生蹭掉了一小块漆。她没在意，径直走向卧室，把自己扔进床上。床单是新的，能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手机在包里响了半天，她才想起来掏出来看。是霍西城发来的视频通话申请。她点拒，然后又点了接听。屏幕亮了，霍西城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夏木乔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老婆，”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谈谈？”

夏木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霍总，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屏幕那头的霍西城沉默了三秒，然后像是被逗乐了似的，笑了声：“谁让你跟我分手的，就谁买单。”

夏木乔盯着屏幕，半天说不出话。她想起那晚，她转身走的时候，身后那对狗男女的笑声。她想起自己走后，霍家母女对她各种阴阳怪气的眼神。她想起自己为了还债，差点被卖到偏远山区当老婆。

“回我老家一趟，事情解决了我给你凑违约金。”霍西城继续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就在下周五。”

夏木乔盯着屏幕，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这不是谈判，这是威胁。她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被更深的绝望取代。她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好，周五。”

挂了电话，夏木乔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她转过身，看到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卧室门口。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夏小姐，这是霍总让我送给你的。”女人把咖啡放在地上，然后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霍总说，希望你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夏木乔看着女人，眼神冰冷：“你怎么不去找他？”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声：“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只会任人拿捏吗？”

话说到这里，夏木乔已经不想再跟她废话。她站起身，拉开门，走出了卧室。她能感觉到身后女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是霍西城派来接她的司机。

夏木乔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