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乔盯着屏幕，视频那头的霍西城正冲着她笑，眼角有细纹，但那笑意却比从前更盛了些。他手里还拿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乔乔，”他开口，声音低沉，“能接我电话吗？”

夏木乔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她想起那晚在酒店大堂看到的场景，男人挺拔的身影搂着一个女人的腰，两人凑得很近，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那女人是谁？她不是苏晴吗？那个霍西城捧在手心里的特助？

那一晚，夏木乔心口堵得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她没回家，在酒店附近找了个小餐馆，点了两碗面，却一根都没吃。吃完饭，她在路边等了辆出租车，回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人一夜之间苍老了。

手机在包里响到关机，夏木乔没有去管。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没想到几个月后，霍西城倒是找上门来了。

屏幕那头，霍西城见她迟迟没有说话，又补充了一句：“我和她……已经结束了。”

夏木乔挑了挑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结束了？是吗？”

霍西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缓和了些：“我骗你的，对不起。我和她……还没结束。”

夏木乔嘴角抽搐：“霍总，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霍西城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乔乔，你听我解释。那晚……那晚是误会，是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她……她是我家乡来的亲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恳求，“我保证，我只爱你一个，真的。”

夏木乔看着屏幕，心里冷笑。误会？她亲眼所见，还能是误会？

她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视频。

霍西城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他愣了几秒，随即捡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最后，他把手机重重地扔在桌子上。

夏木乔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晚的场景。她想起自己丢下那句话，转身走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她以为自己会哭，会闹，可没有，她只是默默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