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觉得这……”哈利波特小心翼翼地看着阿不思·邓布利多递过来的那碗黑乎乎的汤，“这玩意儿……不会是毒药吧？”

邓布利多笑得神秘，眼睛眯成一条缝：“傻孩子，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叫‘智慧源泉’，喝下去能让你思路清晰，灵感迸发。”

哈利捏着勺子，眼神飘忽不定。这汤闻起来确实不咋地，像是在厕所里泡泡沙子还加了点下水道清洁剂。他咽了口唾沫，正想找补句什么，邓布利多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变得深邃。

“波特，你有没有想过，预言里的那个‘他’，其实另有其人？”

哈利一愣，差点把勺子扔出去。预言？他当然知道预言，小天狼星差点因为他而被伏地魔杀死，差点连他一起带走。预言里说，“哈利·波特与伏地魔的决战将在霍格沃茨展开”，可现在邓布利多突然说预言有假？

“教授，您在说什么？”哈利的声音有点发抖，不是因为汤太苦，而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话让他感觉浑身冰凉。

“我……”邓布利多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决定摊牌，“预言的载体，不仅仅是人。有时候，一个真正的容器，才能让预言真正应验。”

哈利彻底傻了。容器？什么意思？难道预言不是针对个人的，而是针对某个……物品？

“比如……”邓布利多看着哈利，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危险，“比如，一枚金箔。”

哈利浑身一震。金箔？难道是指他在霍格沃茨一年级的魁地奇比赛中，意外捡到的那个金蛋？

“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预言里说的不是哈利，也不是伏地魔，而是那枚金箔。真正的敌人，不是伏地魔，而是那个能利用金箔的人。”

哈利彻底懵了。什么自卫术，什么魔法禁制，什么黑魔王的预言……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他只是个捡到金箔的小男孩，一个被预言玩弄于股掌的傻瓜。

“那么，我该怎么办？”哈利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场荒诞离奇，却又无比真实的梦。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似乎对哈利的愚蠢感到失望，又似乎对哈利的命运感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