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揣着那杯快冻成冰棍的奶茶，慢悠悠晃到姜成烈办公室的门口。门缝里透出氤氲的白光，隐约能听见键盘敲击声，以及偶尔夹杂的怒吼——大概是老板在训斥下面的策划组。啧，大老板果然是夜猫子，开战前夜还在加班，这敬业精神，简直可以写进教科书了。

“哐当”一声，姜泽把奶茶放下，里面呼噜噜冒着热气，跟外面姜成烈办公室里的严肃气氛格格不入。他清了清嗓子，推门进去。

姜成烈正对着电脑屏幕瞪眼，耳机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估计是习惯性隔音。姜泽往他脚边一站，把奶茶往前挪了挪。

“老板，奶茶。”姜泽把杯垫往桌上一放，声音尽量做到不显山不露水。

姜成烈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知道了，给我拿杯热咖啡，马上。”

“……”姜泽嘴角抽了抽。这战斗力，果然是铁打的。他默默退出去，绕到旁边的吧台给自己续杯，顺便看着外面发呆。夜风刮得有点凉，他裹紧了外套。

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一下，是某个时尚杂志的编辑发来的消息，问他明天能不能抽空拍一组街拍，报酬不错，就是时间有点赶。

姜泽打开消息，嘴角不自觉翘起来。街拍？好啊。反正明天合约公司那边也没安排行程，正好出去随便逛逛，说不定还能碰到什么好玩的事。至于报酬……随缘就好，能露脸已经很不错了。

他正想着，办公区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姜成烈不知怎么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吼了一声：“都给我静音！”

众人瞬间噤声，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姜成烈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地走到姜泽旁边，低声骂：“你小子鬼鬼祟祟在那儿做什么？刚才差点被你搞出乱子！”

姜泽耸耸肩：“我就是放个奶茶，老板不是在开会吗？总不能让我站着吧？”

“哼，”姜成烈瞪了他一眼，“赶紧给我滚回你的位置上，别晃荡。明天有好戏看。”

“好戏？”姜泽挑眉。

“你自个儿体会，”姜成烈黑着脸，转身走回自己的电脑前，继续投入到战斗中，“我先去审最终版方案，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姜泽看着老板那吃火药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