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瘫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裂纹越来越多的腻子，眼神浑浊。又是一个加班到天亮的夜晚，胃里翻江倒海，钱包比脸还干净。手机在桌子底下震动，是他老丈人发来的微信：“钱够不够？不够我老头子再转你五万，下个月结婚房款得凑齐了，听见没？”

林凡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关掉微信，点燃一根烟。厂里那个死鬼老总，就喜欢画大饼，承诺年底发奖金，结果奖金变成了员工宿舍的翻新基金。

“操……”林凡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像座小坟山。他掀开被褥，光着膀子走到窗边，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烁，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楼下的烧烤摊还飘着烟火气，几个醉醺醺的汉子划拳声隐约传来，生活啊，好像就TM是这个味儿。

突然，一道刺眼白光从窗外炸开，林凡吓了一跳，以为是哪家的电闸跳了闸。定睛一看，白光来源是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光团像是有生命似的，卡在枝杈中间转了两圈，然后“嗖”地一下掉进了他家窗外。

“搞什么……”林凡皱眉，伸手去够。那玩意儿比他预想的大，像个小号的卫星接收器，表面糊了一层脏兮兮的灰尘，还被蜘蛛网缠了好几圈。他费劲地把它扯进来，一股铁锈味和某种电子元件烧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呛得他咳嗽。

“电子垃圾？”林凡嘟囔着，正想把它扔进楼道垃圾桶。但刚一碰到，那块板子突然自己弹开，露出一道幽蓝的屏幕，屏幕上闪过一行乱码，然后冒出一个红色对话框：

【检测到宿主：林凡，符合绑定条件低于0.003%，建议绑定失败……】

“……”林凡差点把铁锹（实际是拖把杆）扔出去。绑定失败？这外挂是挺给脸不要脸的。

【检测到负面情绪过高，强制绑定中……】屏幕突然亮起，无数乱码像下雨一样扫过，最后定格在一个卡通猫娘形象，猫娘扶额，语气有点冲：“我说你这衰到家的小子，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我的？非要整幺蛾子是吧？行，我勉为其难绑定了，别搞砸了！”

林凡：“……”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猫娘继续喊：“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