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脸埋进手里，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太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惨白一片。刚才他还在想那五万块，眼珠子都快抠出来了。现在手机却屏幕漆黑，彻底成了块板砖。刚摔完桌，手滑，直接给“拍”没了。林凡猛地坐起来，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操！

这破玩意儿！刚给我找了个赚钱的路子，说那个二手零件市场有批货被炒上天了，我去转手赚个快钱，结果手一抖，我的五万块买来的发财机会，就这么没了！

林凡深吸一口，太阳穴突突地疼。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两口，冰凉的咖啡顺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这破外挂，就是个赔钱货！上回装系统的时候差点把房子点着，上上回一键修仙直接把自己弄成了半妖，这回…

靠！又怎么了！

林凡一个激灵，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他猛地抬头，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对话框突兀地跳出，背景是乱糟糟的代码瀑布，像一群蜂拥而至的蚂蚁。

“用户林凡，检测到宿主情绪过于激动，触发‘暴躁模式’。”

“系统：你小子是不是欠我的？” 弹出的对话框里，一个粗哑的声音直接炸开，像踩了雷。

林凡：“？？？”

他一脸懵逼地敲了敲键盘，没反应。又戳了戳，依旧一片死寂。这是…幻觉？还是系统又抽筋了？

“嘿！听得到吗？” 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还带了个电流杂音，像劣质广播。“老子炸了你的手机，毁了你大好前程，就这？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凡嘴角抽搐。他敢放吗？他知道这玩意儿是外挂，但每次它出来，都跟个 prenup 一样，条款苛刻得要死。上回它说欠债，要求他当牛做马一个月，最后发现是让它跑了个数据包，把他CPU差点跑焚。

“大哥，咱们不认识，你欠谁的？” 林凡能感觉到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烦躁。这破挂比女朋友还难搞！

“不认识？” 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代码瀑布猛地加速，像要活过来一样。“那就对了！谁让你捡了我的东西，还不乖乖听我的？赶紧的，说！想用我的功能，还是等着下辈子投胎成神兽再说？”

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