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这个动作没啥用，桌子没坏，手机没坏，他那颗被掏空的心也没好受一点。“够不够？五万？我他妈的连口饭都吃不上，哪来的五万？”他低声骂咧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像是要用眼神把它戳穿。

手机屏幕亮着，一条红色的弹窗顶在正中央：『任务发布：请前往高三（七）班，协助班主任张瑶处理学生矛盾。』

“处理学生矛盾？”林凡嘴角抽搐一下，“妈的，这外挂是不是又抽风了？我欠五万，它让我去学校当和事佬？”

他点开弹窗，下面跟着一行小字：『任务奖励：现金奖励50元（到账时间：任务完成后的24小时内）。』

“五毛钱？”林凡猛地坐直了，“就为了这五毛钱，老子要去学校当出气筒？”

手机屏幕上的虚拟形象——一个灰扑扑的骷髅头——突然飘起来，用它那单调的声音说道：“建议用户尝试完成任务，任务描述中未提及‘学生矛盾’的具体性质，奖励金额50元也是实打实的。”

“废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他妈的乐意去啊，谁规定了必须是我？”

骷髅头没再说话，屏幕自动暗下去。

林凡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越看越觉得那裂缝像张嘲笑的脸。五万块啊，五万块能干多少事儿！他摸出手机，对着银行卡余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机扔回了口袋。

“行，我去一趟，”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谁让你五毛钱都够我吃一顿饭呢。”

他换上一件皱巴巴的旧T恤，把头发随意地用橡皮筋扎起来，揣了把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在口袋里，就往学校走。

刚进校门口，就被人拦住了。“同学，干什么的？”

“上学。”林凡没好气地说。

“上学也得拿出学生证啊。”拦住他的是个穿着校服的大个子学生，一脸横肉。

林凡翻了个白眼，把书包里的学生证掏出来递过去。“看吧。”

大个子学生接过学生证，扫了一眼，又还给他。“高三（七）班的？听说你们班班主任很严格，你不去报道吗？”

“去什么去，我那点儿破事我自己摆不平。”林凡心烦意乱地说。

大个子学生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哟，还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