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这个动作没啥用，桌子没坏，手机没坏，他那颗被掏空的心也没好受一点。“够不够？五万？我他妈的连口饭都吃不上，哪来的五万？”他低声骂咧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像是要用眼神把它戳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不是什么催债信息，也不是哪个游戏App的更新通知，而是外挂熟悉的字迹，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

“啧啧啧，小可怜，又遇到麻烦了？看来你欠我的，还不清啊。”

林凡：“……”

他差点把手机再次扔出去。这外挂跟他杠上了是吧？之前抢他泡面，现在又来凑热闹。林凡深吸一口气，没工夫跟这玩意儿置气。眼下要紧的是那五万块钱，再拖下去，房租可能就交不起了。

他打开手机银行APP，盯着那个鲜红的数字，感觉像是在嘲笑他。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等等……”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向窗外。夜色深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谁？”林凡低喝一声，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没有回应。

林凡皱起眉头，这感觉不对劲。他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外面静悄悄的，除了路灯，什么都没有。

“幻觉吧……”林凡松了口气，准备回过头去继续跟手机里的外挂理论。

就在这时，一只黑影从门口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砰！”

一声巨响，林凡的房门被硬生生踹开，木屑飞溅。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脸上戴着一个丑陋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双眼睛。那眼神阴森恐怖，像野兽一样锁定了林凡。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谁啊这是？”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抬起手，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那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看得人心惊肉跳。

“祭我……”面具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难听。

林凡：“！！！”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人是幻觉？还是……

“别过来！”林凡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我……我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