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的老腰！”程一瑾捂着腰，看着一地狼藉直跺脚。她人倒是没摔，就是那几个盘子实在不给她面子，摔得兹啦作响，跟放鞭炮似的。

“程一瑾！你走路不长眼睛啊！”尖锐的女声还在回荡。程一瑾刚想抬头理论，就看见一张写满怒气的脸，正是隔壁部门刚来了不久的小张，新来的，热情得很，就是嗓门忒大。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嘛！”程一瑾赔着笑脸，手忙脚乱地想蹲下去收拾。这餐盘又沉又滑，她手一抖，刚捡起一个，旁边又掉一个。旁边几个好事者也围了上来，拿着手机咔咔拍，显然是等着看她出糗。

祁泽言就是在人群外头站着的。他平时饭点基本不吃食堂，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溜达过来买杯奶茶，正好撞上这戏码。祁泽言平时看着是闷葫芦一个，不爱说话。但此刻，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小张还带着劲儿，“赶紧收拾！晦气！”她性格直，看着程一瑾狼狈的样子，又觉得是被她撞到的，那股子火气直往上冒。她倒不是真想为难谁，就是新来，想立个威，谁让她被分配到这个以“活泼”著称的部门呢。

程一瑾脸一沉，明明是意外，被这么一说，像成了她故意的似的。“我收拾，你凭什么动手动脚地指责我？”她也不是爱惹事的人，就是小张这态度，太不客气了。

“我怎么了？我说话没过去吗？”小张也来了脾气。

旁边围观的人开始起哄：“对啊，小张，你凭什么指手画脚啊？”“就是，刚来就要摆谱？”

祁泽言往前一步，挡在小张和程一瑾中间。“这里是食堂，大家都是同事。”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刚才她脚滑了，不是故意的。你新来的，也是刚来就要被这么对待？”

那语气，不卑不亢，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小张被祁泽言气场镇住了，她虽然年轻，但也知道谁刚来，谁根基深。她梗着脖子反驳：“我看着就不像，走路摇摇摆摆的……”

“够了。”祁泽言打断她，声音冷了点，“做人要就事论事，而不是捕风捉影。”

他顿了顿，看向程一瑾：“走吧，收拾东西。”

程一瑾愣了一下，祁泽言什么时候管这种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