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说话刚劲利落，是吧？”祁泽言蹲下来，手里正拿着块抹布，看也不看地上的狼藉，反而冲着程一瑾挑眉，“怎么？想学我说话？”

程一瑾捂着腰，腰眼子还疼得ục碌碌的，但还是梗着脖子，哼了一声：“我乐意！碍着你钱了？”

祁泽言嗤笑一声，弯腰捡了个没碎完的盘子，手指擦过盘子边缘，那力道拿捏得叫一个精准，三两下就擦干净了，顺手往水槽里一放。“不是碍钱，是碍眼。”他直起身，下巴抵在衬衫领口，“看着这乱摊子，心疼。”

程一瑾撇撇嘴，本来还想嘴硬，可一抬眼看见祁泽言那张绷得跟石板似的脸，嘴角噘了一下，又松开了。这家伙虽然死心眼，可有时候……还挺会安慰人。比如刚才，老王追债的时候，他直接上去就踹老王，那架势，谁也惹不起。

“行吧，那你说我怎么走？”程一瑾揉着腰，走到祁泽言面前，“总不能我现在还学螃蟹横着爬？”

祁泽言看着她，眼神不像刚才那么冷了，反而有点亮晶晶的，像看傻了似的，慢悠悠道：“你啊，就跟我一样，眼睛往地上一瞟，看哪儿不平就往哪儿踹。”

“去你的！”程一瑾脸一红，伸手就想打他，被他攥住了手腕。

“怎么，想踹我试试？”祁泽言声音压低了点，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程一瑾被他握着，手腕有点发痒，又有点发烫，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小声嘟囔：“谁、谁要踹你了……”

祁泽言松了手，退后一步，依旧板着脸，但眼神里的温度却藏不住了。“起来吧。”

程一瑾晃了晃，刚才一站，腰还疼着，腿都有点软。祁泽言眼疾手快，伸出手臂，在她腰后一托，“喏，外挂。”

“……”程一瑾瞪大眼睛。

祁泽言没说话，直接弯腰，前后甩了甩，像挑担子似的，把程一瑾打横抱了起来。

“哎哎哎！”程一瑾惊呼一声，差点([])唱曲儿，“你、你有病吧！抱我干嘛？我腰还疼着呢！”她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没用，索性闭着眼，把脸埋在祁泽言颈窝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挺干净的。

祁泽言抱着她，脚步不快不慢，稳稳当当地上了楼。“我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