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门把，眉头微微蹙着。门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陈默的脸。他一晚上没怎么动，就那样呆坐着，像一尊被突然砸碎的雕像。

“陈默，你……”林薇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刚吵完架。她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没说出那两个字。

陈默猛地回过神，脸上的茫然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却显得比哭还难看。

“薇薇，我……”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着。

林薇没有给他机会，她直接打断道：“我们分手吧。”

那句“分手”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陈默的心上。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陈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哭腔，“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昨天你还说……”

“昨天？”林薇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昨天？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对，肯定是的。”

陈默愣住了，他想起自己昨晚的梦。梦里，李浩温柔地抚摸着林薇的头发，而自己却只能像个第三者一样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他们幸福。

“我……”陈默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林薇的眼眶泛红，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陈默，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字字扎心。

陈默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他想起和李浩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他甚至还主动和李浩提过林薇，那时候他只是觉得李浩是个不错的人，却没想到……他竟然抢走了自己喜欢的人。

“薇薇……”陈默的声音哽咽，“是我不好，我不该……”

“够了！”林薇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你每次都是在事后才后悔，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陈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自己确实伤害了林薇，但……

“我累了。”林薇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我们分手，对你我都是解脱。”

陈默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林薇，那个曾经最好的朋友，现在却成了他最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