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帮猪！”严亦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钢牙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把所有的烦躁都嚼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终于出来了，客户改了三遍，数据他妈的没变过，还是那几行老掉牙的数字，逼得他这有点阿Q精神胜利法的折磨，把自己给逼到极限了。他揉着额角，眼前一阵发黑，这都几点了，这帮兔崽子呢？外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打印机还在咔咔作响，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严亦风盯着电脑屏幕，心里烦躁得要命，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他叹了口气，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要把刚才那口气全吐出来。他站起身，决定去冲杯咖啡提提神，顺便透透气。

刚走到饮水机旁，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像是一群兴奋的小兔子在打架。严亦风皱了皱眉，打开门走出去。只见小张正抱着一个文件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额头上全是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严亦风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小张连忙把文件袋递给严亦风，说：“严总，这是您要的资料，我刚才在您办公室里找，发现您还没离开。”

严亦风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客户的需求文档。他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还有小张的修改痕迹，字迹工整，比他自己的工整多了。他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实习生虽然年轻，但做事认真负责，让他感到很欣慰。

“你修改了？”严亦风有些惊讶。

小张点点头，说：“严总，您之前说客户数据有问题，我刚才仔细核对了一下，发现是客户的问题，我已经帮您改好了。”

严亦风看着小张，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暖流。这个实习生虽然年轻，但做事认真负责，让他感到很欣慰。他拍了拍小张的肩膀，说：“谢谢你，小张，你做得很好。”

小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客气，严总。”

严亦风回到办公室，继续审视客户的需求文档。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苏余生打来的。

“喂，是我。”严亦风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