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记得很清楚，三天前，他才是全真观外门弟子里最没存在感的那一个。不是因为他长得丑或者家世差，而是因为他修炼得实在太慢。别人一天能引气入体三成，他累死累活才引上一成，还被张师兄当着所有人的面嘲笑是"废物"，说他再练十年也是块废铁。

那天晚上，林凡蹲在后山破瓦屋里啃着冷馒头，心里把全真观里那些公子哥挨个问候了一遍。嘲讽他的张师兄长得一表人才，家里有矿，每次下山都能带回各种珍稀药材；另一个经常抢他食物的王师弟，家里是附近大镇的富商，每次来观里都带着山珍海味。

"林凡，那块破毛ça vu你还真敢吃。"突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林凡吓得一个激灵，抬头就看见张师兄倚着门框，手里还捏着半块火腿。"我说过，你这种废物就该饿死在山野里，别占着茅屋占着位置。"

林凡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最恨别人当面戳他的痛处。但抿了半天，还是只吐出五个字："滚出去。"张师兄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哟呵？还敢顶嘴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下..."

"啪！"

一声脆响，张师兄的话戛然而止。众人回头，只见林凡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拳头正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张师兄嘴角溢血，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小师弟。

林凡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我动你？我怎么敢。我只是...饿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突然瞳孔一缩，后山那片破瓦屋突然"轰隆"一声炸成了碎片。

全真观众人惊愕地看着地面上一个本就不大的坑洞，以及坑底缓缓上升的璀璨金光。林凡赤脚站在坑边，体内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鲜血却如泉喷涌。没过多久，一个金色的漩涡在他头顶旋转开来，无数古怪的符文在漩涡里明灭。

"这是...血脉觉醒？"全真观掌门脸色大变，连忙掐诀制止了骚动。"你...你是上古凶兽血脉？"林凡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非人的低沉。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泛白的手掌，那里正浮现出狰狞的龙爪纹路。

这一刻，林凡才发现，那些曾经鄙夷他、欺辱他的表情，此刻看在他眼里竟如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