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头子，你这玩意儿能当饭吃不？”秦川啃着根干巴巴的烤串，瞅着旁边妖精手里那件破铜烂铁，忍不住问道。那妖精名唤琉璃，长得跟串在一起的老树根似的，颤巍巍地对着那物件吹了口凉气，嚯地一下，那铜片就自己转了起来，叮叮当当敲了秦川一脸。

“这叫‘震天雷’，专克宵小之辈。”琉璃眯着眼， smoke curled from its nostrils as if it were smoking a hookah. It could be heard chuckling. “别看它小，要真被它敲中了，那骨头都得裂开。”秦川“呸”的一口吐掉手里半截没肉的骨头，咧嘴笑道：“得了吧，我看你像是在逗我。”

“小施主，你这心性……啧啧。”琉璃晃了晃它那根几乎和秦川一样高的獠牙，走到秦川跟前，伸出它那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秦川的脸，“跟了你这么久，还没见你怕过什么东西。”秦川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琉璃下巴上那根同样长的白胡子，痒得琉璃连连甩头。

“怕？我本来就没啥怕的。”秦川拍了拍自己胸脯，露出那块半块月牙玉，毕业展示打眼，“要真怕了，还能跟你这位‘老妖怪’一起混吃混喝？”

琉璃嫌弃地“哼”了一声，转身就往那破屋子里走，边走边说：“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你那块‘破烂’最近老是出问题。”秦川连忙跟上：“出什么问题了？还能比我更破烂？”

“哼，你那块破玉最近老是吸引些小东西过来，不是耗子就是野猫，吵死了。”琉璃抖了抖它那件洗得发白的虎皮斗篷，“还差点伤了某个无知少女的性命。”秦川一愣，这才想起来，那日自己随手把一块玉扔在了路边，然后就引来了那帮不长眼的富二代，闹了半天，那破玉还差点害了人。

“哎呀，那不是我的错，是我的玉太‘热情’了。”秦川挠挠头，一脸无辜，“要不，你干脆让我把它扔了吧？反正我也用不上。”琉璃气得直跺脚，那根老树根似的腿都快跺断了：“你那东西要是能扔，我就把这破屋卖了！”

“行行行，不扔了不扔了。”秦川赶紧打住话头，琉璃才又恢复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随你吧，反正你那块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最近有点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