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眉头皱得更紧了，捏了把脸皮，感觉能搓出水来。这帮人看着就烦，尤其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孙恒，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王兄，别误会啊！”孙恒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三角眼乱转，“我是奉墨丞相之命，来请您出山的！”

王猛心里把墨丞相问候了十八代祖宗，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问，“丞相大人这是看上我什么了？总不会是看中我这张脸，想让我去唱戏吧？”

孙恒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差点把刚塞进口中的茶水喷出来。“王兄说笑了！丞相大人是看重您的才华……”

“才华值个屁！”王猛直接打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就是一个写书的，能写出点东西全凭运气。丞相大人要是真想找人，不如去问问那些会炼丹会炼器的，总比 me 来得实在。”

孙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旁边几个跟班也噤若寒蝉，显然没料到王猛敢这么直白。

“王兄……”孙恒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斟酌词句，“这……这可是丞相大人亲自点的将……”

“点将？”王猛嗤笑一声，“墨丞相最近是不是缺钱？我听说他最近把家里的古董都卖了，还不够塞牙缝的。现在又来找我，莫不是看上我那几本破书了？”

孙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冷哼道：“王猛，你少得意忘形！丞相大人自有安排，你只需……”

“安排？”王猛挑了挑眉，“什么安排？是让我去给丞相大人当枪使，还是去给他当小丑？他都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

孙恒被王猛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几个跟班忍不住偷偷抹了抹汗。他们知道王猛是何许人也，当初墨丞相派他们去请王猛时，他们都吓得尿了裤衩。

“王兄，您误会了。”孙恒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有些磕磕巴巴，“丞相大人是想请您……”

“我不想听！”王猛直接打断，大手一挥，“你们都给我滚！再绕着我转，我就把你们的脸写成我的书里，让世人笑你们一千遍！”

孙恒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王猛会发这么大的火，连忙摆手道：“别别别，王兄，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王猛余光瞥见孙恒那副怂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