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到站，林伟刚挤出去，冷不丁被人拽住了胳膊。他吓一跳，回头一看，是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家伙，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巷子里绿幽幽地发光。

“ Exposure ?”林伟试探着问，这名字他只在某个加密论坛上见过，没人知道他是谁。

面具男没回答，直接把林伟塞进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味，林伟皱了皱眉。车刚开动，他就听到一阵电流摩擦声，像是旧收音机在旁边播放着噪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伟在后座问。

“带你去见个人。”面具男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音。

林伟本想挣扎，可对方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把他按住，根本动弹不得。他想起自己之所以会接这个变态的邀请，是因为昨晚收到的那条短信——“午夜时分，机械猫的尾巴会流血”。当时他以为是恶作剧，现在看来，绝对不是。

皮卡车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片废弃工厂前。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支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正前方，有个黑影坐在铁桶上，像座雕像。

“ Kurt ，你很准时。”面具男推开车门，林伟趁机抓了抓手，没挣脱。

那个黑影缓缓抬起头，林伟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张毫无生气的机械脸，眼睛是两个转动的摄像头，嘴里还插着根数据线。他穿着同样破旧的工装，手臂上挂着个工具箱，里面摆满了齿轮和螺丝刀。

“他就是机械猫。”面具男介绍道，“全世界最大的黑客之一。”

林伟咽了口唾沫，机械猫？他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只在那些关于地下网络的传闻里。没想到真会见到本人。

“说吧，什么事？”机械猫伸出一根金属手指，点在林伟脸上，冰冷的触感让他一哆嗦。

面具男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塞进机械猫手里。“这个，他应该感兴趣。”

机械猫的摄像头转了两圈，屏幕亮起，上面闪过几行代码。林伟看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那些字符像病毒一样，正渗进他的大脑。

“这东西是关于世界的真相。”面具男说，“或者说，其中一个真相。”

“世界真相？”林伟忍不住追问，“什么意思？”

机械猫咧开嘴角，露出两颗金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