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还在窗外噼里啪啦砸着，像是要把这碎裂的世界砸得更彻底些。李娜摘了耳机，指节轻轻叩着桌面，平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没什么温度。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新闻，手指无意识地在虚拟键盘上划来划去。

“S市外围，丧尸群袭击人类幸存者据点，据点守军全军覆没，丧尸数量还在增加……”新闻播报员的声音带着哭腔，画面里火光冲天，鲜血染红了整个屏幕。李娜面无表情，只是往咖啡杯里又加了点糖。咖啡已经凉了，甜得发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李娜皱眉，这种末世初期的骚动最让人心烦。她起身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她手里攥着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刀尖在李娜身上划过一道冷光。

“你是谁？”李娜声音没有起伏，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锋利。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那里本该插着一把手枪，但现在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枪套。

“找点吃的。”女人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或者……陪葬。”

李娜嗤笑一声，弯腰从旁边柜子抽出刀。刀刃反光，映出女人惊恐的眼神。“吃了我的东西，还想让我陪葬？”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刀势如电，“这刀够不够你下地狱？”

女人眼神一凛，匕首毒蛇般刺出。李娜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在女人肩膀上。女人痛呼一声，踉跄后退。李娜没有给她机会，三两下逼到女人跟前，刀尖直指她的咽喉。

“我这里物资多，你懂的。”李娜的声音带着警告意味，“要么滚，要么死。”

女人咬着牙，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枚手雷，对准李娜扔了过来。李娜瞳孔一缩，猛地推开她，自己则向后跃开。轰的一声巨响，客厅的墙被炸出一个大洞，灰烬四溅。

女人趁机扑上来，两人扭打在一起。李娜力气比她大，几下手就把她按在地上。女人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李娜手起刀落，结束了她的性命。

她站起身，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就像刚才那场生死搏斗从未发生过。她走到女人身边，摸了摸她的口袋，摸出半块面包和一瓶水，皱着眉丢进旁边的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