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到 phy lab，制作人形的那个玻璃罩子还没关。里面躺着一堆白花花的肉体，看轮廓应该都是昨天测试完直接就这么卸载了。林凡凑过去扒拉两下，皮囊粗糙，肌肉硬邦邦的，黏糊糊的还有点馊味儿，一看就是放了好久的。

他正琢磨着丢块废料进去试试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记忆残留，旁边突然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林凡嘛，怎么，想体验一下尸体榕汁的感觉？”

林凡回头，就见老王勾着肩膀，叼着根没头的烟卷儿，歪着头看他。老王这厮，平时不苟言笑，此刻脸上却挂着黏糊糊的笑意， [%$^&*%$] 人的那种。

林凡没好气：“你他妈少勾我。什么烂摊子都往我身上塞，这次那玩意儿是炸是没炸，你心里没数吗？”

老王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林凡手里的融合器：“哟呵，这是你那宝贝疙瘩？我之前说它没用，你还不信！现在如何？是不是感觉身体被掏空，连碰块肉都有了反应？”

林凡直接炸毛：“放你娘的屁！老子那是饿了！”

老王“哦”了一声，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喂，我说林凡，你等等。我这儿有个活儿，你做得漂亮，我给你弄个‘康华’名额，以后进‘实权部门’。”

林凡皱眉：“什么活儿？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老王瞪眼：“我怎么见不得人？就是有点危险，必须‘零‘线索，出事了你找不着我。具体什么，去了你就知道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康华名额！那可是实打实的身份提升，随便分到个不错的 phy lab，以后出路都不一样。他叹了口气，又瞪了老王一眼：“行，我去。不过你要是搞砸了，或者出了人命，老子第一个撕了你。”

老王拍拍胸脯：“放心，哥办事，你尽管放心。不过话说回来，你那融合器到底是个啥？我看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里面搞什么鬼？”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你管我搞什么？去了你就知道了。”

老王还想再问，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林凡、老王。”

两人一愣，齐刷刷看向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细边眼镜，身材匀称的女研究员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