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王往家赶，脚步都快了半拍。兜里的票子软乎乎的，像揣着个刚出炉的烧饼，暖烘烘的。媳妇儿等着呢，晚上吃排骨，她还能挺直腰板夸他几句。想想这事儿，老王心里头就甜。

可走着走着，前面街道拐角处一阵骚乱。啥情况？老王心里警觉，兜里的烟没点就扔了，三步并作两步挤了进去。

好家伙！一男一女，男的满脸横肉，跟地痞似的，正伸手抓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头发。那妇人看着就柔弱，怀里孩子咿咿呀呀的，吓得直哭。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敢怒不敢言，缩着脖子指指点点。

老王脾气上来，哪管这狗咬吕洞宾。他撸袖子就冲上去：“喂！你小子，欺负女人咋地？赶紧放手！”

那男的回头，咧嘴一乐，露出两排黄牙：“哟，来英雄救美啊？兄弟，你管这闲事干嘛？她欠我钱的！”

老王一听火大了：“胡说八道！谁欠你钱了？让她走！”

“走？你问她要钱去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男的一脸横批，拳头已经在空中挥了挥。

周围的人更敢看了，七嘴八舌：“别闹了啊。”“ gente”、“这边警察来了。”

“警察？”那男的一愣，转瞬又笑了，“报警？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哪个是吃皇粮的？”

说着，他就想动手。老王哪肯示弱，碰上了就干一架。这老王虽然没练过啥功夫，但在工地上混了这些年，力气是不小。三两下就把那男的按住了，死死按在地上。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在华灯大街上撒野，简直是不要命了！”老王一边拳头落下去，一边吼。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喊：“打人啊！”有人喊：“快跑！”

老王没管这些，盯着那男的，眼神冷飕飕的：“赶紧道歉！滚！”

那男的一看这架势，真怕了，立马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老王松了手，但没让他走。他看着那妇人，脸上满是歉意：“大姐，你没事吧？带孩子先离开这儿。”

那妇人连连道谢，抱着孩子快步走开了。

老王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旁边有人凑上来，想认他是干嘛的，老王装傻，转身挤出了人群。

刚走到家楼下，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