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心跳有点快，他眯着眼，快步拐进了那条喧闹的街道。就听见前面有人喊：“快跑啊！是那个疯子又抢小孩子玩具了！”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补一句，“哟，这不是昨天那个捡破烂的嘛，怎么，嫌穷啊？”

老王心里骂了一句：“他娘的，哪有的事，这帮混蛋缺德！”他离得近了，听清了那个哭喊声，是个小女孩，声音又尖又急，旁边有个老妇人在拦着，嘴里不停地念叨：“小伙子，算我求你了，你看这孩子才多大，你可不能吓唬她啊。”

骚乱的中心，一个穿着破烂、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一个抱着一摞空塑料瓶的妇女。那妇女怀里的小孩大概四五岁，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个小子，小手紧紧地抓着妈妈的外衣。小子没说话，只是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大门牙，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狠戾。

老王皱着眉，握紧了手里的铁扳手。他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那小子能把他当成好人？他刚想冲上去，就在这时，那小子突然动了，速度快得惊人，一下子扑向那妇女。那妇女吓了一跳，连忙抱着孩子往后退，嘴里惊叫：“啊！你干什么！”

四周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人喊道：“别过去！他可能有病！”也有人喊道：“管他呢，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王却没理会这些，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直接一铁扳手照着那小子的脑袋砸去。那小子反应也快，一个后空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被砸得生疼，他“吱”的一声，哭喊起来。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那帮看热闹的群众瞬间炸开了锅。有人骂道：“你他妈有病啊！动手打人！”还有人叫嚣：“赶紧报警！打人啦！”

老王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他们，他走到那小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滚！”

那小子被老王的气势吓到了，瑟缩了一下，但还是不服气地嘟囔：“你…你刚才想干什么？”

老王没说话，对着旁边一个捡破烂的喊道：“老伙计，帮我看着点东西。”说完，他突然抬起手，对着那小子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街道上响起，那小子直接被打懵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完全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