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店门又被人推开了。这次不是冷风，是暖洋洋的光照进来的。林菲抬起眼皮，就看见宋霆远倚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刚下班那种精英人士的尾巴，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朦胧感。

暖气的确管用，整个店里都虚浮着一层白气。宋霆远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面前那杯只剩一半的热拿铁，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又在这儿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块万年不化的冰。

林菲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不然呢？这店里就我们俩，我总不能一个人撑着吧？”

“呵，”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这是上班，不是蹭。”

林菲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可不，我在这儿上班呢，服务员兼收银兼吧台，全能型选手。”

“哦？”宋霆远挑眉，“那挺能干的。上次那杯咖啡，还有上次上次的水，都挺合你口味。”

林菲哑口无言。这算什么？变本加厉了？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她只让他喝过一次咖啡，那次他还嫌弃温度太烫。至于水，他杯子空了喊一声“水”她就递过去了，至于口味？老天知道他喝了什么。

“你……”林菲刚想反驳，就听见店门又“啪嗒”一声响，一个外卖小哥推着车进来，嘴里喊着谁的名字，直接就冲到了她这边。

“林菲姐！你的外卖！”小哥把保温袋塞给她。

林菲接过来，才看清是隔壁那家新开张的甜品店送来的下午茶，推车里还带着塑料的叉子和吸管。她看了一眼表，已经四点半了，这外卖送得挺及时。

“谢谢你啊，小兄弟。”林菲把外卖放在操作台上，打开。里面是一套小蛋糕，上面插着蜡烛，还有一个写着“生日快乐”的小牌牌。

“哇！生日蛋糕？”外卖小哥眼睛都亮了，“是送给谁的吗？这么精致啊。”

林菲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宋霆远。他正好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蛋糕上，眼神里没什么波澜，但嘴角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裂开的意思。

林菲心里咯噔一下。谁让她过生日？这男人不是出了名的记仇爱算账吗？上次她随口抱怨他办公室冷，他特地让空调调到最暖，现在又送蛋糕？开什么玩笑。

“我的，”林菲赶紧接话，心里乱糟糟的，“谢谢啊，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