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叼着那根枯草，眯着眼往长安街里走。枯草在他嘴里磨得沙沙响，引得路边卖糖葫芦的老汉瞪了他一眼。“后生，走路看着点路，莫把老汉的糖葫芦撞了！”李明远充耳不闻，怀里那几瓶自制的药水晃悠悠的，瓶身还贴着歪歪扭扭的标签，上头写着“专治各种不服”。

他今天目标直指城东的“百草堂”，据说那儿药 spirit 得狠，连那些舞刀弄枪的江湖人也爱去。李明远揣着小心思，走到一家茶馆门口，门口挂着块匾，上书“忘尘茶馆”，门口挤着三三两两的客人，有说笑的，有比划的，热热闹闹的。

“嘿，这位爷，看看咱这药吧。”李明远把枯草吐了，对着个跟茶馆小二搭讪的江湖汉子喊道。“我这药水可是祖传秘方，专治各种不服，不管是头疼脑热，还是心气不顺，都能让你舒畅一整天。”汉子嘿嘿一笑，把药水往人面前一递。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客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走过来，拍了拍李明远的肩膀。“小子，你可敢跟我比划比划？”李明远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络腮胡汉子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来，你也是个练家子，要不咱们切磋切磋，赢了就给你二十文钱，输了……嘿嘿，你就得听我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热闹。李明远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爽，但面上却笑呵呵地摆摆手。“这位爷，我可不是来比划的，我就是来喝茶的。”

络腮胡汉子哈哈一笑，“怕了你了小子，不过既然你不去，我就只能找别人了。”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了旁边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人。

年轻人不屑地撇撇嘴，“我忙得很，没空跟你这种粗鲁的人打交道。”他语气里带着轻蔑，显然没把络腮胡汉子放在眼里。

络腮胡汉子脸上一沉，正要发作，却被人拦住了。“算了，算了，年轻人各有一身本事，何必伤了和气。”说话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卷，正慢悠悠地翻着。

李明远打量了一下老者，只见他虽已年老，但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精明。“老先生，您这是在看什么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