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嘴里那根枯草终于被嚼得稀烂，他咽下去，摸了摸下巴，嘴角咧得老宽。胡姬酒楼里那小子，王必 Bond，嚣张得那叫一个二愣子，搁现在的话说，就是那种“愣头青”里的战斗机。他跟踪我，想干嘛？难不成真以为那点不入流的跟踪手段能套出我的道来？

正走着，前面传来一阵骚动，还夹杂着几声呵斥。李明远眼睛一亮，抄起路边半截断木头，踮着脚尖就挤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几条比狗还凶的杂狗，正对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厮撒尿。

那小厮好像是卖发簪的，年纪不大，看着像是个半大的小子，脸上冻得发红，却硬挺挺地挡在发簪摊子前，一动不动。几条杂狗挺着毛乎乎的屁股，龇牙咧嘴，恨不得 immediately 就把那摊子给犁了。

“小子，识相点滚蛋！爷几个今天高兴，送你个人情，识相的赶紧卷铺盖走人！”带头的一条杂狗，脖子上挂着块歪歪扭扭的银牌，看样子是个什么“门面”的人，唾沫星子喷得李明远一头一脸。

李明远本来还想凑近点瞄瞄王必 Bond 那小子，这档子事儿正好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眼珠子一转，嘿，有意思！这泼皮仗势欺人，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有够没劲的。他抄起那断木头，往旁边一靠，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起了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跑调小曲。

“哟，哪来的小白脸，碍着爷几个撒欢儿了？”银牌狗带头人眼尖，看见了李明远，本来还有点忌惮他混得不赖，可一看这打扮，立马就来劲了，“小子，想讨打是不是？给爷几个磕一个！”

旁边几条杂狗也跟着叫嚣起来，围着李明远就转悠，龇牙咧嘴，哈气蒸人。那卖发簪的小厮吓傻了，看着李明远，眼神里满是求助。这年头，谁敢随便跟这帮泼皮对着干啊？

李明远嘴角抽了抽，这帮家伙，真是越来越没劲了，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他缓缓把那断木头往地上一放，弹簧似的站直了身体。“磕头？没门。”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倒是你们几个，挺能装，‘爷几个’，‘撒欢儿’，听着挺带劲，练过几天降龙十八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