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摸了摸口袋，叹了口气。烟钱又没了。他晃了晃手机，银行卡余额比昨晚还惨。上个月中了个彩票，两百块，今天抽根烟就没了。他说 моду Luigi, 这叫什么事儿啊。

就在他琢磨着去哪里再捞点外快的时候，路边摊上那块板砖吸睛了。卖东西的老王叼着烟，吆喝着：“三块钱一块，砸核桃的，绝对结实！”

张明凑过去，掰了掰，“铛铛”两声。板砖沉甸甸的，边角还沾着点灰。老王瞅他这眼神，“小子，想买？三块。”

张明口袋里就剩两块七毛了。“大哥，再便宜点？”

老王叼着烟头，没好气地说：“最低两块。嫌贵你别买啊，我这儿还有。”

张明一咬牙，“两块五，要了！”

老王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算计啥，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三块拿走，绝不亏你！”

张明一手交钱一手交砖，攥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走两步，试了试，手一挥，“呼”的一声，板砖贴着地面向前飞去。落地“啪”一声闷响，震得张明虎口发麻。

“嘿，这玩意儿还挺硬。”张明咧嘴一笑，心里琢磨着，这板砖真能砸核桃？好像不太行啊。

晚上，张明蹲在天台抽烟。月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摸出那块板砖，对着明月比划了两下，突然用力砸了下去。

“嘭！”

板砖砸在地上，碎成好几块。张明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地面上裂开一道小口子，像个月牙。

“这……”张明心里咯噔一下，使劲儿又砸了一下。

“嘭！”

这次板砖飞出去老远，摔成粉末。而地面上的月牙口子，变大了！足足有一米多长，月亮的倒影都扭曲了。

张明站起身，后背突然一麻，一股暖烘烘的力量从板砖碎块掉落的地方涌出来，往他脚底下一冲，顺着腿骨往脑子里钻。

“呃！”

张明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捂着脑袋，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脑子里像是多出个东西，嗡嗡响，还带着点土腥味。

等他缓过劲儿来，发现手里多了块砖头，亮晶晶的，似乎是刚才那块板砖的碎片。他晃了晃，碎片入手一轻，尖端还微微发烫。更神奇的是，他感觉自己好像能看见点儿啥——比如远处路灯下的蟑螂，还有墙缝里的灰尘，以前都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