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这次没忍住，李思琪伸手捞过，屏幕亮着——是林宇的未接来电。她皱着眉，点开语音提示，里面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思琪，你在吗？我刚从公司出来，你现在在哪儿？”

李思琪攥紧手机，指尖微微发白。她下意识想起了刚才在茶几上瘫着的模样，还有那杯已经凉透、泼得到处都是的咖啡。林宇要是现在过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她很傻，很没形象。

“没在哪儿，你先忙吧。”她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 “不忙，就回来路上，晚点？” “不用了。”她立刻拒绝，然后又觉得不妥，补了一句，“今天……有点累，先睡了。” “好吧，那我明天再打给你。”林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李思琪心里堵得慌。她明明不想他来，可现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挺好的。林宇是她的上司，比她早进公司两年，人长得干净，做事认真，平时话不多，但对她总是很照顾。上次她胃疼，是他默默帮她叫了胃药，还帮她垫了钱。这些细节，她当时没太在意，只觉得那是上司对下属的正常关心。

可现在不一样了。

林宇说，分手是她自己太作，说他累了。她一个字都没反驳，但心里恨得牙痒痒。男人啊，说变就变。

她胡乱抓了抓头发，那头发油而不顺，像一窝乱糟糟的麻花。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闺蜜王莉的。接起来，王莉在那头哭得稀里哗啦：“琪琪！你告诉我！是谁干的！这小王八蛋往哪儿跑了！我要砍了他！”

李思琪心头一酸，赶紧安慰：“莉莉别哭，我没事，已经分手了，新生活才刚开始呢。” “新生活？你明知道自己喜欢上他好几次了！还装什么没事！”王莉的声音堵在电话那头，“你是不是早就觉得公司聚餐的时候他看你眼神不对劲了！”

李思琪沉默了几秒，然后失笑：“莉莉，别瞎说，我对他，真的就是同事而已。” “同事？”王莉那边顿了顿，然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能不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