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琪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carcinogen都是些逼。这烟味儿呛得她喉咙发痒，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才把视线从烟灰缸上移开。桌上的手机亮着屏幕，陈默的消息还在那挂着，像只讨债的猫，让人觉得烦。

她掐了掐眉心，拿起手机点开。是陈默发来的语音，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说：“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李思琪扯了扯嘴角，习惯性地想回个“没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白天的电话，想起苏晴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想起陈默那句“我对她好，只是习惯”。习惯？习惯把她从水里捞起来，习惯在她落魄的时候给她温暖，习惯在她伤心的时候给她拥抱。可谁知道呢，习惯不了，就扔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最终还是打下一行字：“晚上有事。”

陈默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去哪。”

李思琪盯着那两个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回：“没去哪，在家。”

“那出来吧。”陈默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这让她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她明明讨厌这个人，讨厌他的自作多情，讨厌他的轻言放弃，可为什么看到他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夜色已经浓了，城市的灯光一片片亮起来，像撒了一地的钻石。她想起曾经和陈默一起看过的夜景，想起他说过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不该相信他的话的，她告诉自己。他陈默口口声声说对苏晴好只是习惯，可她李思琪呢？她掏心掏肺对他，到头来还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位置信息。李思琪看着那个位置，犹豫了。她真的不想出门，不想见到他，不想再次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

可是，她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她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有点害怕。她想起小时候，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陈默帮她解决。虽然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孩了，可有时候，还是会想念他带给她的安全感。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