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这座永远不夜的城市，霓虹灯把黄浦江水染得像打翻的调色盘。阿哲站在外滩，叼着根烟，晃悠着手机。女人在他脑子里过的是流水线，一个又一个新鲜面孔，换汤不换药。他三十了，有房有车有债，日子过得像末世抢夺资源。

“妈的，这帮客户真他娘的烦人。”阿哲揉着太阳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看着来电显示那熟悉的号码，他嘴角勾起一丝不屑。这种地方来的电话，十有八九是催债的。

“喂，陈姐。”阿哲把手机凑到耳边，语气满含敷衍。

电话那头，传来陈姐略显疲惫却带着急切的声音：“阿哲，今晚有空吗？老地方见。”

阿哲手里的烟头磕在地上，灭了。“没空，今晚忙着呢。”

“忙什么？不能抽半小时出来？”陈姐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

“真的不行，有个会。”阿哲扯了个谎，心里却惦记着口袋里叮当作响的东西。那是一枚海蓝色的耳环，刚才在酒吧门口，一个穿着裹身裙的女人递给他的。那女人，冷漠得像块寒冰，眼神却像海里的深渊。

“行吧，那你联系我。”陈姐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阿哲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口袋里的耳环，冰凉又带着奇异的触感。他摩挲着耳环，想起那个女人的眼眸，深邃得让人心悸。

晚上十一点，阿哲依旧是那副花花公子的做派，出入各种高级会所。酒吧的霓虹灯映照着他俊朗的脸，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裙，长发披肩，站在吧台角落。她仿佛不属于这个喧嚣的世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阿哲鬼使神差地坐到了她对面。

“喝什么？”他随口问道。

女人没有看他，目光直视前方。“冰块，柠檬。”

阿哲皱了皱眉，这女人怎么和他认识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冷冰冰的，像块万年冰山。

“你怎么认识陈姐？”阿哲突然问道，心里那点好奇终于忍不住。

女人转过头，眼神淡漠。“你也认识她？”她的声音像海风一样，带着一丝沙哑。

阿哲点点头，心里有些得意，似乎只有他精于算计，能从这种看似不相关的联系中找到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