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又点了一根烟，烟头在昏暗的江风中划出一道烟圈，然后缓缓散开，像是他这没着落的人生。手机屏幕上又弹出几个اختلال的面孔，什么公关小姐、名媛，看得他眼皮子直跳。三十岁啊，他妈的，老得跟条狗似的，还在这儿装嫩。他烦躁地按掉提示音，江风一吹，呛得他喉咙一痒，咳嗽了两声。

就在这时，江心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不是汽笛声，也不是浪涛声，更像是一种……水下的碰撞声？阿哲皱了皱眉，这江心浪急，水下还能撞出啥动静。他本想懒得管，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竟能隔着江水被他这种凡人听到。

“操，有啥好事送上门？”他嘀咕着，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掏出手机边上的望远镜。放大了几倍，只见江心靠近外滩的一处暗礁附近，水面上腾起一圈圈不大的浪花，浪花中心还漂着个……小碗口大的、半透明的珍珠？那珍珠正随着水流晃悠，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阿哲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珍珠？就在这儿？他踱步到栏杆边，伸长脖子瞅。那珍珠越来越近，最后竟稳稳地搁在江心一块露出水面的岩石上。更邪门的是，珍珠旁边，还盘着条……鱼？不对，是个人？是个女的！

那女的穿着一身白裙子，湿漉漉地贴在岩石和江水之间，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她的头发黑亮亮的，像黑缎子，几缕发丝被水滴挂在那里，在蓝光的映衬下，亮得惊人。最绝的是她的脸，冷得像块冰，但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小嘴微抿着，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江上。

阿哲看得入神，他妈的，这哪是凡人能见着的？这本身就不对劲。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这女的看了他半天，眼神没变，像看条死鱼。阿哲有点不自在，脖子一扭，假装看风景，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痒痒。

珍珠在她脚边轻轻转着圈，蓝光越来越盛，把她也照得越来越亮。突然，珍珠猛地往上一窜，脱离了她的身体，像颗卫星一样绕着岩石转了两圈，最终“噗”一声，扎进了她怀里，然后又“噗”一声，掉回了岩石上，稳稳地停着。

这操作，阿哲服了。他看到那女的动了动，从海里探出个头来，擦了擦脸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