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又缩了缩脖子，北风灌进盔甲里，冻得他嗷嗷叫。下头军营里闹哄哄的，旗号换了又换，像麻雀洗澡似的。角落里，护国战神沈云正盘膝坐在雪地里，砸着小腿骨，嘴里还念念有词。

“isclosed，这破法子怎么还扎屁股！”

老张离得远，听着像咬牙切齿。他盯着沈云那排骨盆大的脑袋，心里直乐呵。以前这怂货一发病就喊冷，现在倒好，雪里刨食练功了？真是天命啊！不，应该是天冷，冻得他变强的。

“张大哥，你看战神这状态……”旁边士兵搓着手哈气，眼神亮晶晶的。

“看啥看？装蒜呢。”老张啐了口唾沫在冰冷的城墙上，“以前他进个茅房都得俩护卫架着，现在雪地里打坐？怕不是冻出麒麟得了。”

下午的雪小了点，太阳露了个脸。沈云突然“噌”地坐直了，眼睛跟俩灯笼似的，死死盯着西南方。老张眯着眼，发现他手里还攥着块(chunk of)冰，正疯狂搓脸。

“云哥，你干嘛呢？”护卫凑近了才发现，沈云脸皮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耳朵跟土豆似的。

“悟了。”沈云喘着粗气，嗓门跟公鸡打鸣似的，“这《九幽寒冰诀》不能这么练！得……得解冻！”

解冻？老张差点从墙头滚下去。这病秧子居然琢磨出歪门邪道了？以前他学功法，累得跟死狗似的，这货倒好，在寒潭里当鱼？

军医跑来的时候，沈云已经顶着俩红苹果脑袋在练“解冻神功”了。他拿着把破木剑，对着自己胳膊胡比划，嘴里还哼唧哼唧的。

“战神，您这……”军医捂着脸，“怕是练岔了气。”

“岔气？太对了！”沈云眼睛放光，“《九幽寒冰诀》练到后面，就得跟自己过不去！不然寒气入骨，经脉炸开，那才叫顶级境界——自爆式修炼！”

军医当场犯恶心。老张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这货该不会真信了？不过看着他那股子拼了命的样子，老张又觉得有点意思。这病秧子战神，是真要战神支棱起来了。

晚上点名，沈云居然第一个到。他精神矍铄，跟白天那副死样子判若两人。老张故意把他单拎出来，挤眉弄眼。

“沈云，听说你最近悟了自爆式修炼？”老张往他面前凑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