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听说最近咱这病秧子战神冲喜冲出天命了?啧,以前病得跟两百斤顶儿似的,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不是扛塔就是越狱。兄弟们说他要称霸诸天了,我这儿还等着看哪天呢,毕竟以前受够了他喊弱鸡的时候。追追看,贼有意思!
第九章 遭遇仇敌,反杀开始
老张的呼噜声在帐篷里震得山响。阿贵一手拿着油灯,一手掐着他脖颈子,好声好气地劝:“我说张大哥,您老人家能不能别喊了?再喊蛐蛐都要被您吵飞了!”
“唔……渴……”老张眼睛斜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话刚说完就翻了个身,继续拉起呼噜。
阿贵无奈地摇摇头,拉过被子盖住他,自己则摸出块冻硬的杂粮饼子啃起来。外头风声呜呜地刮,帐篷角落里立冬的寒气显得格外刺骨。
“头儿,风雪越来越大了,”门外传来士兵低低的汇报声,“再这么下去,怕是真要折损不少兵马。”
“知道了,”里头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吼道,“传我命令,所有弓箭手顶风位,炮兵备足弹药!这帮龟孙子要是敢往前动一步,就给我轰!”
“得嘞!”士兵应是,脚步声急促地退了回去。
阿贵咽了口饼子,摸了摸腰间的佩刀。“头儿这是变了,”他嘀咕道,“以前他可不敢这么硬气。”
确实变了。以前那个冲喜冲出天命的病秧子战神,如今整日扎进军营里,除了练兵就是研究阵法。昨天还亲自带着三百精兵绕到敌后去了,山上响了一下午的炮声,据说是炸出了个缺口。
“轰隆!”
一声闷响从远处传来,震得地动山摇。阿贵猛地站起身,看向东北方向。“又打起来了?”他皱着眉头问。
“大概是,”士兵擦着汗回答,“您看那烟,比昨天浓多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炮光划破天际,在半空中炸开,紫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紧接着,几匹快马从雪地里冲了出来,为首的人浑身是血,几乎看不清样貌。
“头儿!不好了!”那人一边拍马,一边嘶吼道,“北狼……北狼的骑兵绕后了!他们……他们冲营门了!”
“什么?!”
阿贵手里的油灯“啪”地掉在地上。北狼部,那是他们之前剿灭的一个西方蛮族,没想到竟然能卷土重来,还敢直接冲营门!
“传我令!全军紧守隘口,谁敢私自行动,立斩不赦!”
阿贵的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他猛地抽出佩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弟兄们!北狼来了!不想死的就拿起刀子跟老子杀出去!”他的吼声穿透风雪,在营地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