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舟关掉电脑，椅子向后一仰，差点撞到背后的文件柜。她揉了揉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加班是家常便饭，可今晚实在有点憋屈。那个合作方的电话，一个劲儿地催，非得今晚定下来，不然就黄了。她本来约了朋友吃饭，临时放鸽子，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许医生，这么晚还没走？”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晚舟回头，看见同事小林还亮着台灯。她摆摆手，没好气地说：“我还想走呢，合作方逼我加班。”

小林叹了口气：“那你得赶紧弄了。不过…我看你手机好像在闪烁。”

许晚舟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她回了个信息，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约了朋友，大概在后台等得急了吧。她赶紧回信息：“回你信息，我这边刚结束。”

发完信息，她起身准备走人。刚到门口，手机又响了。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眉头微微挑起。

“顾太太？这么晚了，什么事？”许晚舟走到楼梯口，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晚舟，刚听说你跟那个合作方又谈崩了？”

许晚舟心里一沉，这声音，她太熟悉了。她握紧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太太，我们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

“是吗？”顾太太轻笑一声，“但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很多事情是‘必须’交集的。比如…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不见不散。”

许晚舟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这一晚，怕是难眠了。

挂掉电话，许晚舟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她苍白的小脸上晕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想起最近一系列的骚扰邮件和电话，又想起这次顾太太的“约谈”。

顾太太，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的顾家主母，怎么会突然找上她？

许晚舟揉了揉眉心，起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她打开电脑，眼睛盯着屏幕，心里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她记得顾太太曾说过，如果她不答应合作，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这会儿，许晚舟终于明白，那些“后果”不是说说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箱，查看那些暧昧不明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