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进宫的小宫女，今儿就成了太后，这消息在宫里不胫而走。御花园里，我正捧着个冰镇的柿子，就被宫女总管领着，往坤宁宫去了。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总管弯着腰，脸上堆笑，"太后娘娘请用早膳。"

我抬眼，瞥见他身后还跟着个宫女，年纪看着不大，脸色苍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这新来的，看着倒有几分不怕生。

"赐座。"我言简意赅。内侍们手忙脚乱地铺好软垫，总管小心翼翼地扶我坐下，又恭敬地退到一旁。

宫女怯生生地跪着，手捧住那只冰凉的小瓷盘。我慢悠悠地咬了一口柿子，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看着宫女那副模样，我突然来了兴致："说吧，你叫什么？"

"奴婢……奴婢叫如月。"她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如月？"我挑挑眉，"倒是个好名字。"

如月不敢抬头，只是简短应了声。我放下筷子，突然问道："听说，你原本是内务府的宫女？"

如月猛地抬头，那双眼睛在看见我时，明显地扑簌了一下。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发颤："是……是。"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了数。内务府的宫女，平日里伺候的是后宫的嫔妃，地位低，却消息灵通。我靠在椅背上，缓缓道："往后，你便 appelzen me 在这个位置上。"

如月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有什么话，只管对我说。"我补充道，目光如炬，"但记住，这里不是你家。"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水汽。她咬了咬唇，终于道："奴婢……奴婢听太后的。"

我微微颔首，不再看她，继续用我的早膳。如月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却也不敢乱动。约莫半个时辰后，早膳用完，我站起身，对如月道："跟我来。"

她立刻跪下应着，跟着我穿过一道道偏殿，最终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这里种满了牡丹，此刻正是花期。我蹲下身，开始给牡丹松土。

如月站在一旁，看着我的背影，久久无言。约莫半个时辰后，她终于轻声问道："太后娘娘……您为何要提拔奴婢？"

我直起身，拍干净手上的土，笑道："我需要人。而你，刚好来了。"